当西方还在撕扯“我是谁”，今天，中国用一部法律回答“在一起”

　　7月1日，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》正式施行。

　　此前，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、全国人大民委主任委员巴音朝鲁在6月24日的新闻发布会上用两个“第一部”、三个“首次”，概括了这部法律的重要意义：

　　这是30多年来中央政治局会议研究的第一部法律案；这是30多年来第一部设置序言的法律；首次将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加强和改进民族工作的重要思想写入法律；首次从法理层面阐释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、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等核心概念；首次在法律中明确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格局。

　　如此密集的“首次”，在近年来的国家立法中并不多见。

　　这既说明党中央对民族工作的高度重视，也意味着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正在从政策实践、理论探索进一步走向法治化、制度化的新阶段。

　　如果说，这是这场发布会最直接的信息，那么更值得关注的则是这些信息背后所折射出的深层逻辑。

　　因为这部法律所回答的，其实不仅是中国的民族工作问题。

　　它所触及的，是一个越来越具有全球意义的时代课题——如何建设共同体。



新疆国际大巴扎景区内旅游热度不减，游客络绎不绝。汪玉珍 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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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长期以来，国际社会关于民族、种族、宗教和文化问题的讨论，大多围绕“差异”展开。

　　如何保护差异？

　　如何尊重差异？

　　如何保障不同群体的权利？

　　这些讨论当然重要。

　　但在今天的世界，另一个问题正在变得越来越突出：

　　当差异越来越受到重视之后，人们又该如何形成共同体？

　　这个问题看似简单，却已经成为许多国家面临的现实挑战。

　　欧洲近年来持续受到移民问题和认同危机困扰。

　　2015年难民危机后，大量移民涌入欧洲，不同语言、宗教和文化背景的人群进入同一个社会空间。围绕融合与认同的问题，欧洲内部争论不断，极右翼力量迅速崛起，英国甚至最终选择脱离欧盟。

　　美国则长期陷于身份政治的撕裂之中。

　　种族、族裔、性别、宗教等身份标签不断强化，不同群体越来越倾向于从各自立场理解社会，而不是从共同体视角理解彼此。

　　放眼全球，排他性民族主义、民粹主义和“文明冲突论”重新抬头，许多国家都在经历不同程度的认同焦虑。

　　某种意义上，今天的世界正在见证一个历史性转折：人类已经掌握了连接世界的技术，却尚未找到凝聚共同体的方法。

　　这也是为什么，《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》的意义不应仅仅从民族工作层面理解。

　　因为它试图回答的，正是这样一个时代之问。



图为民族大联欢文艺晚会结束后，大家自发起舞。 中新社记者 骆云飞 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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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部法律最值得关注的地方，在于它提供了一种不同于既有路径的共同体叙事。

　　长期以来，人类社会处理差异问题，大体存在两种思路。

　　一种是“同化逻辑”。

　　通过统一文化、统一身份、统一价值观来塑造共同体，差异往往被视为共同体建设的障碍。

　　另一种则是近年来愈发流行的“身份政治逻辑”。

　　不断强调不同群体之间的特殊性和边界感，将差异视为最重要的政治资源。

　　然而，两种路径都面临明显局限。

　　前者容易走向压制差异，后者则容易导致共同体碎片化。

　　而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所体现的理念，则是另一种思路。

　　发布会上，一个高频出现的关键词是“中华民族共同体”。

　　法律首次从法理层面对“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”“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”等核心概念作出阐释。

　　同时，围绕构筑中华民族共有精神家园、促进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、推动各民族共同繁荣发展等方面作出系统规定。

　　这些内容共同指向一个核心逻辑：

　　共同体不是消灭差异，而是在尊重差异基础上增强共同性。

　　共同体也不是固化差异，而是在交往交流交融中不断形成新的共同认同。

　　这实际上提供了一种新的观察视角：

　　对于一个现代国家而言，差异固然需要尊重，但共同性同样需要建设。

　　没有共同性支撑的多样性，最终可能走向碎片化；而没有多样性滋养的共同体，也难以保持活力。

　　共同性与多样性并不是非此即彼的关系，而是可以相互促进、相互成就。



图为少数民族舞蹈表演。张忠苹 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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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中国为什么能够提出这样的共同体叙事？

　　答案恰恰来自中国自身的发展实践。

　　中国不是一个单一民族国家，而是由56个民族共同组成的统一多民族国家。

　　我国现有130余种语言，历史上曾使用过60多种民族文字。

　　不同民族、不同地域、不同文化长期共存、交流、融合。

　　如何在巨大的差异性基础上维持统一，始终是中国面对的重要课题。

　　从历史上看，中华民族并不是一个封闭、静止的概念，而是在长期交往交流交融过程中不断发展形成的共同体。

　　从秦汉统一到隋唐繁荣，从元明清时期各民族进一步融合，到近代以来各族人民共同反抗外来侵略、共同建设现代国家，再到今天共同推进中国式现代化，中华民族共同体始终是在历史进程中不断巩固和发展的。

　　中国的底气不仅来自历史，更来自现实。

　　脱贫攻坚战中，民族地区与全国一道历史性解决绝对贫困问题；交通、教育、医疗、通信等基础设施条件显著改善；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教育持续普及；越来越多民族地区群众获得更加广阔的发展机会，并深度融入全国统一大市场。

　　曾经偏远闭塞的边疆地区，高铁、高速公路和互联网不断延伸；曾经制约发展的教育和语言壁垒逐步打破；越来越多各族群众共享现代化建设成果。

　　这些变化所体现的，正是共同体建设的现实成果。民族地区的发展历程恰恰证明，真正能够凝聚认同的，从来不是身份标签，而是共同的发展道路；真正能够跨越差异的，从来不是空洞说教，而是实实在在的发展成果；真正能够塑造共同体的，也不是人为制造边界，而是不断扩大共同利益、共同责任和共同未来。

　　正因如此，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并不是凭空创造了一个新概念。

　　它所做的，是把长期以来形成的历史经验、实践经验和治理经验，以法律形式固定下来。

　　从这个意义上说，这部法律不仅是一部民族工作法律，更是一部关于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的法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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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事实上，这也正是这部法律最具时代意义的地方。

　　今天的世界，并不缺少关于差异的叙事。但关于如何建设共同体的讨论，却越来越稀缺。

　　而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所体现的理念，恰恰是在回应这个问题。

　　它关注的不是如何放大差异，而是如何在差异之中寻找共同性；不是如何固化边界，而是如何通过交往交流交融不断增强联系；不是如何划分“你我”，而是如何形成“我们”。

　　从这个意义上说，这部法律所承载的已经不仅是一项国家立法成果。它向世界展现的是一种共同体建设理念。

　　这种理念根植于中华文明“和而不同”“协和万邦”“天下大同”的价值传统，又通过现代法治方式实现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。

　　当一些国家仍在身份对立、认同撕裂和文明冲突的叙事中你争我夺的时候，中国正在尝试回答另一个问题：

　　面对差异，人类如何成为一个共同体？

　　这或许正是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》最值得关注的价值所在。

　　它不仅为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提供了法治保障，也是一份关于如何在多样性中建设人类命运共同体的时代答卷。(赵心心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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